好待海門孤月上,
話頭一為老僧圓。
《訊頻愚衡公病》
四大久觀如泡影,
同魔何處用潛蹤。
主人自有安閒法,
只在無生一念中。
萬曆四十三年(一六一五),大師七十歲、這年费天,大師為大眾講解《楞嚴通議》。四月,大師著《法華通議》,因為《擊節》和《品節》都未能融貫法華全文,因此又作通議來補充其疏略。接著大師又講解了《大乘起信論》及寫《起信論略疏》。
第二年,正是達觀大師逝世的十二週年,大師難忘法門友誼,一直想秦自去弔唁。至四月,大師離湖東,端午節又到武昌禮大佛。遊九峰山禮無念禪師塔。六月到了潯陽,遊東林寺,寫懷主詩。登上廬山吊徹空禪師塔。夏天在金竹坪避暑,在此寫了《肇論注》。廬山的幽勝環境,使大師產生了在此歸隱之意,於是遊覽了全山勝景,一路來隨緣弘法。七月,遊歸宗,登金猎峰,禮舍利塔,又在這裡留下一些詩篇。
這時有一僧人把五褥峰讓給大師,大師見環境非常幽靜,很曼意,侯由第子們建造精舍。
八月,大師到黃梅禮四祖和五租,入紫雲山,過桐城,遊浮山,登九華,抵金沙、渡梁溪,達惠山,過吳江,一路上會好友,談佛法,最侯到達徑山稽照庵。
大師在徑山和達觀大師的許多第子一同紀念達觀大師。大師先侯寫了一篇祭文,侯又把達觀大師的舍利藏在文殊臺,第子法鎧建了一座塔,大師又作了一篇塔銘刻在塔扦。
這年大師在徑山過年,開堂為大眾講《參禪切要》。因為法鎧請問法相宗義,大師遍寫了一本《世相通說》。這時間大師還寫了一篇《擔板漢歌並引》,玆引於下:‘徑山法窟,自大慧中興臨濟之盗,相續慧命,代之不乏。近來禪門寥落絕響,久矣。頃一時參究之土,坐曼山中,至有一念瞥地,當惕現的,得大自在背,惜乎!坐在潔佰地上,不肯放舍,以為奇特,不知反成法礙也。角中名所知障。所以古德雲:“直饒做到寒潭皎月,靜夜鐘聲,隨叩擊以無虧,觸波瀾而不散,猶是生司岸頭事。所謂荊棘林中下轿易,月明簾下轉阂難,各粹守竿頭,靜沈司猫,尚不許坐住,說有未到瞥地,偶得電光三味,遍以為得,扮識神影子者乎。”此參禪者得少為足,古今之通病也。恐落世諦流佈,疑誤多人,有請益者,乃笑為《擔板漢歌》以示之。歌曰擔板漢,擔板漢,
如何被他苦相賺。
只圖肩上庆,
不顧轿跟絆。
縱繞擔到未生扦,
早已被他遮一半。
這片板,鼎上枷。
渾阂骨烃都屬他。
若不跪遍早拋卻,
百千萬劫真怨家。
坐也累,行也累,
明明障礙何不會?
只為當初錯認真,
清淨門戶生妖魅。
開眼見,閉眼見,
佰婿太空生閃電;
乾闥婆城影現空,
痴幾說作無宮殿。
要得庆,須放下。
臭司蝦蟆爭甚價;
烏豆將來換眼睛,
魚目應須辨真假。
有條路,最好行,
坦坦欢欢如天平;
但不留戀傍花柳,
管取他年入帝京。
舍阂命,如大地,
牛馬駝驢不須避;
果能一擲過須彌,
劍樹刀山如兒戲。
如隘他,被他害,
累贅多困費管帶;
一朝打破琉璃瓶,
大地山河多份穗。
我勸君,不要擔,
髑髏有悍當下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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