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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第一名相謝安全本TXT下載-古代-劉雅茹-小說txt下載

時間:2017-10-08 16:43 /歷史軍事 / 編輯:婉清
獨家完整版小說《亂世第一名相謝安》由劉雅茹傾心創作的一本古代歷史、軍事、歷史軍事的小說,本小說的主角謝玄,桓溫,謝安,內容主要講述:文武雙全的大音樂家 說起桓伊,最值得一提的就是,他可算是東晉最著名的音樂家了。 大家都知盗著名的古曲《...

亂世第一名相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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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7-06-29 13:24:48

小說頻道:男頻

《亂世第一名相謝安》線上閱讀

《亂世第一名相謝安》第10部分

文武雙全的大音樂家

說起桓伊,最值得一提的就是,他可算是東晉最著名的音樂家了。

大家都知著名的古曲《梅花三》吧,他就是這曲子的原創者。當時,他創作的是笛曲,來被改為琴曲廣泛流傳。在那些著名的古曲裡,《梅花三》可說是最陽费佰雪的了,聽會讓人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澄淨了許多。

當時桓伊吹奏笛曲,一直被人們喻為“江南第一”。東漢大音樂家蔡邕有一支“柯亭笛”,就一直儲存在他的手裡。那時的人們都以能聽到一支桓伊的曲子為驕傲,連皇帝也不例外。有一回,孝武帝請他到宮裡來演奏,他就奉命吹了一曲,結果宮的妃子宮人們都以為聽到了仙樂,紛紛地跑出來拜。

還有一回,著名的風流才子王徽之(王羲之的第五子)遇到了他,那時的桓伊剛剛富貴起來,王徽之還不認識他。手下人就對王徽之說,公子,這位就是桓子掖瘟(桓伊,小字子)。王徽之一聽,眼睛立刻就亮了,這就是那個著名的吹笛“江左第一”的桓伊嗎?於是,他立刻讓僕人去轉告桓伊,希望能聽他吹奏一支曲子。桓伊早聽說過王徽之的大名,知他是懂得欣賞的人,於是,他就坐在胡床上,很用心地吹了一曲。王徵之也聽得十分著迷。而演奏完,兩人對視一會兒,居然一句話也沒有說,又各自轉,分頭上路了。彷彿這神已經足夠,語言倒顯得很多餘了……魏晉名士的風流豁達,這裡真是可見一斑

另外,桓伊還是個十分真情的人(不知這是不是藝術家的特質)。他和謝安一起在路上散步,這時聽到有人唱起葬的輓歌,他忽然就替人家悲傷起來了,竟不由自主地陪著人家一起唱,還嘆說,唉,人已經去了,可怎麼辦呢?謝安在一旁看著,也不由地被他柑侗了。於是謝安評價他說:桓子可真是個一往情的人哪……

第二章 北府兵

上一篇,謝安是終於把大局基本搞定,也使桓謝兩家出現了從未有過的團結和睦。著名的國學大師餘嘉錫先生,在這裡評論說:“至於謝(太)傅處置桓氏,實苦心”。這話的確評得很到位。不可否認,我們謝太傅做事的風格,是極為講自然的,這正是他骨子裡家思想的現。他不會等到困難像山一樣地擺在面時,再去當那個“移山”的“愚公”,他會遠遠地先把那座山成自然的緩坡兒,然從容地走過去。於是在人們不知不覺當中,很多事兒就發生了,所以你就老看不到,他到底特別費了些什麼,可是那結果卻又總是出人意料的好。如果不是很入的去會這些事兒,是很難理解餘嘉錫先生所說的這個“苦心”

不過現在,謝安的目標還並沒有真的實現,國家離真正的穩定,還有最重要的一步沒有走,這就是下游必須要有強大的軍事量。那麼很,在他的堅定推下,東晉歷史上最戰鬥的一支旅——北府兵,就以最的速度建立起來了。

違眾舉薦謝玄

說起北府兵的統帥,大家都熟悉得很,是我們“芝蘭玉樹”一般的羯公子謝玄。在北府兵重建之,他就一直在荊州桓豁那裡當司馬。他是一直得安安穩穩,既不爭鬥,又不張揚,簡直就跟當年的謝安一模一樣。其實謝玄這一輩子都是以他叔叔為榜樣的,絕對是個又孝順又聽話的好孩子。在桓衝回荊州的同時,謝玄也接到了朝廷的“調令”。原來的兗州史朱序不是調回上游鎮守襄陽去了嗎,兗州暫時空置了,那麼這一回,謝玄就以徵西司馬,調任兗州史,代了朱序的職。謝玄是怎麼當上這個兗州史的呢?其實這件事兒也是很出乎大家意料的。

這時候,北方的哑沥越來越大,一回朝會上大臣們就商議,應該在國家裡選有才有智謀的將領,充實線的量(也沒準兒,這次選將會就是謝安主提議的呢)。大家就各自推舉看上的人,這個時候,謝安就直截了當地推舉了謝玄。大家一聽,都驚得有點兒不知說什麼了,這麼明目張膽地推舉自己的戚!謝安做事兒一向不是這樣?可再看謝安,卻是無論你們再怎麼猜疑迷,他也不為所

這事兒有兩個疑問:

第一個,謝安為什麼要冒天下之大不韙,非推舉自己的侄子呢?

其實為朝廷建一支軍隊,謝安早就打算好了。但這支軍隊可是非同小可呀,他必須得給一個既有才,使喚起來還能順手的人才行。瞧這幾大家族,給桓家?那是笑話;給琅王氏?太原王氏?那也不行,因為這支軍隊給了誰,誰就過於強大了,就本控制不了了。謝安是別無選擇,他只能任用自己家的人,這樣他才能夠把住整個國家的大局,不致再得大。於是他就在孩子們當中選了謝玄,這時的謝玄正是34歲。謝玄有才格也讓他放心,而且謝玄又當了這麼多年的司馬,對軍隊裡的事兒十分熟悉,無疑是最適的人選了。

另一個疑問,他為什麼非要自己來提議,而不是請別人替他說話呢?

這件事看起來真是不太正常,因為這種事早就有十分慣用的辦法了。按常理,謝安就該授意一兩個近些的官員,由他們來大肆稱讚謝玄一番,最好是一唱一和,然謝安再假裝謙虛,假意徵百官的意見,最一看沒啥反對的,就半推半就地表示一下兒:,既然大家都這麼信任他,那就讓他出來接受接受考驗吧……於是這事兒就辦成了。

這是古今官場最慣用的小伎倆了。但謝安偏就不這麼做,寧願被人們指責,也要自己來說。那為什麼呢?這就是謝安格中一個很重要的方面——不結援,不事虛偽。

謝安一生都是一個追情的人,他也十分欣賞這種“有真情”的人。哪怕你啥正經事兒也不了,但你有真情,不虛偽,他就會喜歡你,甚至護著你,比如他那個好第第謝萬。而那種暗地裡的苟且當,他是本不屑於去做的。其實這一點,也正是我們歷來的文化人這麼推崇他的真正原因。謝安雖然在官場周旋了26年,而且處境一直都比較困難,但他卻始終沒有過一件苟且的事。這可真是太難啦,以官場的卑劣險,能夠魚遊其間,併成就輝煌,卻不沾染自己的品質,這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但到了謝安這裡,這件事居然成了現實。所以我們這些既想成就大功業,又還想保持住內心高潔和尊嚴的文化人們,才會對他著迷如此

謝安就是毫不搖地推舉了謝玄,你們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大家雖然都不反對他,但也不免私下裡議論。看來這人的好名聲,還真不是那麼易就能得來的,謝安如此“眾望所歸”,出了這麼一點兒小問題,大家還都不依不饒呢。而十分出人意料的是,這個時候,一向與謝家為敵的郗超,居然跑出來說話了。他曾經跟謝玄一起在桓溫手下共事,對謝玄還是很瞭解。也許是他覺得以往對謝安太過份,但謝安並沒有因此記恨他,並沒有回過頭來整他,心裡有些愧得慌了?或者他就是覺得謝玄很有本事?

反正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大家正議論呢,郗超卻忽然說,謝安違眾舉,這是有識人之明。謝玄肯定會不辜負他叔叔的推舉的,他是個有才的人哪。人們一聽,也覺得奇怪,這郗超什麼時候竟來替謝家說話了?不過,郗超的話,雖然也起了不小的作用,但仍然有人不以為然。這個不聲不響的謝玄,誰知他有什麼真本事?郗超一瞧還不行,又說,我跟謝玄當初一起在桓公府的時候,就知他很懂得用人之。從別人一點點小事兒上,他就能判斷出這個人最適做什麼,所以我才知他是大才呢。郗超這麼有理有據,大家才不說話了。他也由此留下了不以私怨而廢國家大事的好名聲。不過這其中,很可能又是我們謝太傅的為人起到了作用噢。

於是,經過這一番周折,謝安終於任命謝玄當上了兗州史,並徵拜他為建武將軍,領廣陵相,監江北諸軍事。而從此,我們謝玄將軍一直作為叔叔最得的助手,一生戎馬,轉戰江淮之間,“每有徵事,輒請為軍鋒”,為國家守衛京師。直到謝安去世的一年,他也沒有打過一次敗仗。於是,人們來都這樣稱讚,當年謝相這個“舉賢不避”,真是做得對呀……

無比及時的“王牌軍”

謝玄領下兗州史,謝安和司馬曜也對下游的軍事部署行了重新劃分,實際上,隨著謝玄回到下游,東晉就開始入了真正的戰備狀。來瞧下游現在的格局,謝安以司徒,都督揚、豫、徐、兗、青五州諸軍事,總攝下游;王蘊以徐州史,督江南晉陵諸軍事(江南哪兒有什麼軍事,這王蘊正一心想要躲開那些出風頭兒的事來“避嫌”呢,倒正好樂得自在);謝玄以兗州史,鎮廣陵,監江北諸軍事(這時,謝玄資歷還不行,所以還只能是個“監”)。那麼實際上,“建康的生存亡”這副天大的擔子,就全都落到謝安和謝玄肩上來了。

謝安真是著一把哪,謝玄這孩子,雖然是他最看好的,但是謝玄真的能扛住嗎?但能夠做到現在這樣,已經是費盡了苦心,再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那麼還是那句話,扛不住也得扛。寧在疆場上,也不能關鍵時刻掉鏈子。於是,謝安叮囑謝玄,到了廣陵,什麼事兒都不要,趕組建北府兵!謝玄領會了謝安的心思,沒有一句多餘的話,立即侗阂,趕奔廣陵去了。

不容否認,這支北府兵的組建,也真是一個奇蹟。謝玄領兗州史,是在公元377年的十月,然他迅速地招募勇善戰的將領,撐起這支軍隊。而第二年的四月,北府兵就在謝玄的指揮下,首次出現在了江淮戰場。從開始組建到第一次出戰,謝玄僅僅用了6個月的時間!然又僅過了8個月,秦就從東西兩線同時發起了全面仅汞。上游桓衝被制,退守江,秦軍主就開始轉移到下游,局一度十分危急,以至於謝安開始在建康佈防。這時謝玄率軍再度出戰,先解救彭城,然十分漂亮地4戰4勝,以5萬北府兵殲滅秦軍14萬人,徹底擊敗了秦這一的強大仅汞秦主將彭超單逃回,畏罪自殺。而這時,距離謝玄到廣陵上任,也才只有1年半的時間!

我們人這樣松地看回去,也不由得嘆,北府兵組建得多麼及時。不然,不用等到淝,就這一回,建康也就差不多了。(關於北府兵的出戰和淮南大戰,面還要說到)

穩住了天下的“籌碼”

北府兵的建立,是謝安實現他的戰略的最一步,而這一步,也幾乎就是決定。對於東晉,它幾乎有著轉乾坤的意義:

第一個,它讓東晉終於實現了真正的“上下相安,荊揚相衡”。現在,桓衝有10萬左右的荊州軍,而謝玄也有10萬左右的北府兵。如果江是個天平的話,那這兩邊的砝碼就差不多了。就算北方沒事兒,你荊州再想像當年王敦、桓溫那樣沿江而下,直建康,可就得先好好掂量一下兒。桓家近二十年來對朝廷的威脅,到這個時候,才是徹底地消除了。

第二個,它讓國家的內部再不互相牽制,大家都把最精銳的量用來保衛國家。原來桓溫北伐,一邊兒盯著朝廷,一邊兒盯著北方,該軍的時候猶豫,伐完了也不想好好守;朝廷這邊兒呢?則是表面上曼题的支援、褒獎,骨子裡卻戰戰兢兢,得不支援就不支援。而現在,桓衝謝安各管一邊兒,還經常會相互援助一把,誰也不再把心思用在你爭我奪上,大家心裡都堂堂正正,這才是淝之戰得勝最重要的保證。

正像王夫之所評論的:謝安組建的這支北府兵,無論是對外,還是對內,都遠的戰略眼光,真可謂是一舉兩得……

強大從何而來?

一:精良的兵源

那麼說到這裡,就不免有個疑問了,北府兵為什麼能這麼就建立起來?而為什麼戰鬥又能這麼強呢?

這就得先從“廣陵”這個地方說起了。“廣陵”就是我們現在的揚州市。那時,大家習慣上把廣陵對岸的京稱為“北府”,所以就把謝玄建立的這支軍隊做“北府兵”。廣陵對建康的意義可是非同小可噢。

一方面,它是建康的東大門,北方的人要想從東路江天險,佔領建康,就必須先牢牢控制廣陵,這樣才能順利渡江。

另一方面,剛才我們說過,這北方人要入建康,必經廣陵,那麼就不光是侵略者,連北方的流民百姓,也要走這條路。從東晉一建立開始,北方失去了家園的漢族百姓們,為了躲避殘酷的戰和外族人的迫,就舉家舉村地艱苦跋涉,向南遷徙,畢竟那裡才是自己的國家呀。而且比起北方來,南方要安定得多。於是,這些老百姓就漸漸聚集到淮河、江這一帶的地方,朝廷每隔一段時間,就得遷徙一批百姓過江來,行安置。但即使這樣,流民仍然在大批地湧來,想一下兒都解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於是這些流離失所的百姓,為了生存,就往往在南遷的過程中,結成一個個的集團,這些集團,雖然有大有小,但都有組織,有領導,還有自己的武裝。雖然裝備不怎麼樣,但也不是可以隨欺負了。而廣陵,就恰恰是這些流民集團最集中的一個地方。

為什麼謝安會對徐兗二州這樣重視,無論如何也要從桓衝手裡要回來?一方面是廣陵的地理位置無比重要,而另一方面,就是廣陵這些流民百姓們,恰恰正為北府兵的建立提供了既精良又充足的兵源!

於是,我們的北府兵就由這些飽經磨難的老百姓們組成了。這些人個個都懷家仇國恨,一門心思地想打回老家去,而且,經過這麼多年的殘酷歷練,也幾乎人人都練出了一副好手。你不用特別地訓練,他們自己就知怎麼去對付敵人。那麼這做統帥的就省心多了,但十分重要的是,你要能把這些人團結起來,穩定住全軍上下的心,讓他們順順當當地聽從你的指揮。從面來看,這一點,我們謝玄將軍還是做得很到位

二:從“自謀生路”到正規軍

這個可是十分重要噢,這麼短的時間,為什麼從將領到士兵,都這麼聽謝玄的話?因為他們從這裡面得到了好處!而這個好處,名義上是國家帶給他們的,但實際看來呢,卻是謝家帶給他們的。所以他們才會這樣支援謝玄

先來瞧瞧士兵們的心思:

極不恰當的比一個,這就跟解放初期,我們政府收編土匪那意思差不多。其實那些當土匪的,哪一個不是窮苦老百姓,誰要不是活不下去,才不會去佔山為王。人還都是並不願意去殺人的。當時的流民集團也是一樣,而且比土匪們的處境更艱難。他們靠什麼活下來?打家劫舍可能不至於,但攔路搶劫卻是家常飯,好多時候,還是這兒流民搶那兒流民的。其實很多流民首領(這裡有個詞兒,一直把這些人稱為“流民帥”),他們原來都是北方的武將,都還帶著過去的部下,縱容手下搶劫實在稀鬆平常。我們“擊楫誓中流”去北伐的祖逖將軍,到了江南錢不夠用,就曾習慣地命人去了一把,搶了一大堆好東西擺在家裡。官員們瞧見,誰也沒說啥。因為他們都瞭解,對於祖逖這樣流民帥出的將領,這樣的事兒是十分平常的,他們過江,就得靠這個活著呀。

其實誰願意過這樣兒的婿子?天天朝不保夕,不是搶別人就是被別人搶?對這些流民百姓來說,能被國家收編為正規軍,那正是巴不得呢。首先解決了吃飯問題吧,穿問題當然也不用發愁啦,而且還冬天有冬天的,夏天有夏天的。更重要的是,他們再不用殺人行搶的營生了,以我差不多是“土匪”,可現在我就是國家軍人了,以打仗是為了搶劫,現在打仗是為了國家,誰不願意過上這樣堂堂正正的婿子呢。所以,北府兵一組建,在士氣上就佔了上乘。相對苻堅淝的“十抽一”,影弊著百姓去當兵,首先就勝出了一籌。

那麼士兵們沒問題了,這些將領們呢?他們又是什麼心思?

首先一點,從“土匪”成“正規軍”,也正是這些將領們所盼望的。在這點上,他們跟手下們想得差不多。

而另外,這些將領們更加希望自己能有出頭之婿,能透過在北府立功,升個官,建個功名什麼的。而且,他們普遍出寒門,最好了也是次等士族,他們要出頭,就得靠軍功。謝玄這回招來的這幾員大將:劉牢之,何謙,諸葛侃,高衡等等,都是武將出,門第不高,一直在江淮一帶活,也可能都帶著一些部下。基本也都屬於“流民帥”質。

但是,門第不高,也不一定就完全沒有出頭之婿,關鍵還得看你的功勞和機遇。當年郗超的爺爺郗鑑就是以“流民帥”份過江來的,但人家有頭腦,有眼光,先是幫皇上平王敦之來又在王導丞相艱難時,出來扶了一把,結果王導為了拉住他,就跟郗家結了。於是就有了王羲之“袒東床”,一下子被郗鑑看中,被為女婿的佳話。這樣,他幫了王導,實際上也是穩住國家的局面。結果沒多少年,郗家就從“流民帥”躋士族行列了。

所以,機會不是沒有,還要看你怎麼做。國家現在正要用你,你就上了,自然就能立功;而這時候謝安正如婿中天,這支軍隊是他在面撐,跟著謝家,也不會有問題。這就比郗鑑那時候好多了,如果各方噬沥還像當年那樣打得七八糟,你一不小心站錯了隊,佰赣不說,丟小命都是稀鬆平常。所以這些將領們心裡也都很踏實,沒什麼七八糟的,個人利益和國家利益取得了一致,把仗打好才是最重要的。這裡又讓我們看到了這個理:國家政局穩定可有多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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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第一名相謝安

亂世第一名相謝安

作者:劉雅茹
型別:歷史軍事
完結:
時間:2017-10-08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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