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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軍事、魔獸、社科)社會契約論 免費閱讀 [法]盧梭 最新章節無彈窗 羅馬,政治體,盧梭

時間:2017-05-22 14:30 /魔獸小說 / 編輯:得多
主人公叫盧梭,政治體,羅馬的小說叫《社會契約論》,這本小說的作者是[法]盧梭最新寫的一本人文、政治、戰爭小說,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說到君主與行政官的選舉——正如我已說過的,它是復赫的行為——也可以用兩種途徑

社會契約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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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7-08-25 21:5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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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契約論》線上閱讀

《社會契約論》第9部分

說到君主與行政官的選舉——正如我已說過的,它是復的行為——也可以用兩種途徑行,即選定與抽籤。在各個不同的共和國裡曾使用過這兩種中的一種;至今在選舉威尼斯大公時,我們仍可以看到這兩種途徑非常複雜的糅

孟德斯鳩說:“民主制的本乃是以抽籤來行選舉。”這種說法我同意。但為什麼會這樣呢?孟德斯鳩繼續說:“抽籤這種選舉方式不會傷害任何人。它賦予每個公民為祖國務的理願望。”這個理由就不成立了。

如果我們能注意到選舉首領並不是主權的一種職能,而是政府的一種職能,那麼我們就可以看出抽籤這種辦法最有民主制的質的原因:在民主制中,行政機構的行為越少,行政機構就越好。

在所有真正的民主制之下,行政職位是一種沉重的負擔,而不是一種宜;人們無法把它公平地加給這個人,卻不加給那個人。能把這種負擔加給中籤的人的唯有法律。因為在抽籤時,每個人的條件都是平等的,而且任何人的意志都不能決定選擇,所以法律的普遍受任何個人的作用的影響。

在貴族制之下,是由政府自己來維護自己的,是由君主來選擇君主的;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投票的方法才是十分適的。

威尼斯大公選舉的例子,不但沒有推翻這種區別,反而證實了這種區別;混政府正是需要那種雜糅的形式。把威尼斯政府當成一種真正的貴族制,本就是一種錯誤。如果說在政府里人民完全沒有地位的話,那麼那裡的貴族本就可以說是人民了。大量貧窮的巴拿波特永遠沒辦法得到任何行政職位,而它那貴族也只是擁有出席大會議的權利以及“閣下”的空頭銜罷了。那個大會議的人數非常多,同我們婿內瓦的全會議一樣,他們之中最顯赫的成員還不如我們的普通公民更擁有特權。事實就是如此,如果不談兩個共和國的極端差異,威尼斯的貴族恰好就相當於婿內瓦的市民,我們的居民與土著就相當於威尼斯的人民與citadins(公民),威尼斯陸上的臣民則相當於我們的鄉民。最終,不管人們以何種方式來考察那個共和國,它的政府和我們的政府比起來絕不會更接近於貴族制,除了它的地域廣闊之外。我們沒有一個終的首領,所以我們完全不需要抽籤,這就是全部的不同。

抽籤選舉在真正的民主制之下不會有什麼不方的地方。因為那裡人人平等,不管是在才能和德方面,還是在財富和品行方面,所以不管怎麼選擇幾乎都無所謂。但是我已經說過,本就不存在真正的民主制。

當抽籤與選舉兩者並用的時候,但凡需要專門才能的地方,比如軍事職務,就應該透過選舉來任用;而抽籤則適用於選擇公正、廉潔與有健全的理智的人,比如審判職務,因為在一個有良好制的國家裡,這些品質可以是人所共有的。

但是在君主制的政府之下,無論是選舉還是抽籤都沒有任何地位。國君既然是獨一無二的、正當的行政官與君主,那麼部屬的選擇權就只能由他本人掌管。當聖彼得修提出大肆擴充法國國王的御會議的建議,並用投票來選舉出它的成員時,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建議是要改政府的形式。

我還應當說一下在人民大會上使用的投票與計票的方式,在這方面羅馬政治制度史可以更明地闡釋我想提倡的基本準則。比較認真地看一看在二十萬人的會議上人們怎樣處理個別的和公共的事務,對慎思明辨的讀者來說,或許是大大有益的吧。

☆、正文 第41章 論羅馬人民大會 (1)

沒有任何有關羅馬初期的可靠文獻流傳下來,甚至可以說人們談論的有關羅馬的大部分事情都只是寓言。而且一般來說,在各民族紀年史上都有一個最剧角育意義的部分,即他們的創業史,這正是我們最缺乏的部分。經驗每天都在育我們,各個帝國的革命是因為什麼產生的;但是,現在卻已不再有民族形成著了,因此我們就差不多隻能靠推測來解說它們是怎樣形成的。

我們發現的種種既定的習慣,至少都顯示有一個起源。凡是據最大的權威而且又被最有的推理所證實了的傳說,凡是能追溯這些起源的傳說,都應當認為是最確實可信的。這就是我在探索世界上最強盛、最自由的民族如何行使他們至高無上的權的時候圖遵循的準則。

羅馬建國以,新生的共和國是由沙賓人、阿爾班人和異邦人構成的一支建國者的隊伍組成的,於是就分為三種人。這種區分就被稱為部族。每一個部族分成十個庫里亞,每一個庫里亞再分成若個德庫里亞,其中為首的就是號稱德庫里昂和庫里昂的首領。

除此之外,從每個部族中徵集一百名騎士或騎兵,做百人團;由此可以看出,在一個城市裡,這種劃分本沒有什麼必要,最初只不過是軍事的。但是彷彿是一種偉大的本能,這個小城預先為自己制定了一種適作為一個世界首都的政治制。

然而劃分之不久就產生了一些不。那就是沙賓人的部族(Tacienses)和阿爾班人的部族(Ramnenses)始終處於原來的狀,但是異邦人的部族(Luceres)卻因異邦人的時常流入而不斷擴大;因此不久,異邦人部族超過了兩個部族。針對這種危險的謬誤,塞爾維烏斯找到的補救辦法是,改劃分方法。他廢除了種族的劃分方式,代之以另一種劃分方式——據每個部族在城中所佔的區域劃分。於是他就把原來的三個部族分成了四個,每一個都佔領著羅馬的一座小山,用山的名字來命名。於是,在挽救當時的不平等的同時,他也預防了未來的不平等;為了使這種劃分不僅僅是地域的劃分同時也是人的劃分,他就止居民在地區之間轉移。這種措施防止了各個種族之間的互相融

此外,他又把從的三個騎兵百人團增加了一倍,來又增加了十二個,但是始終沿用古時的名稱,這是既明智又簡捷的辦法,由此他區分開了人民團與騎士團,而且使人民毫無怨言。

除了這四個城市部族之外,塞爾維烏斯另外增加了十五個所謂的鄉村部族,因為這些鄉村部族的組成是把鄉村劃分為數目與部落相同的鄉區的居民。在此之又增加了同樣數目的新部族。就這樣,羅馬人民終於被分成了三十五個部族;從此他們將這個數目固定下來,直到共和國結束。

由於區分鄉村部族與城市部族,出現了一種值得注意的結果,因為之還從來不曾有過其他先例,也因為羅馬帝國的擴張及風尚的保持全部有賴於此。人們往往以為城市部族會立刻奪取尊榮與權,並且會毫不遲疑地要貶低鄉村部族的地位。但事實正好相反。我們對早期羅馬人對鄉村生活的興趣是知的。他們的這種興趣來自於賢明的創造者,這些創造者把軍事和農事以及自由結在一起,甚至可以這麼說,把工藝、美術、財富、謀以及隸制全部趕了城市。

如此,全羅馬大名鼎鼎的人物都是在農村生活並且耕種土地,所以人們順其自然地習慣於在鄉村裡尋找可以支撐共和國的棟樑之才。因為這種情況是羅馬最顯赫的貴族的情況,所以也受到所有人的尊崇;人們寧願過著鄉村人的勤勞簡樸的生活,而不願意過著像羅馬市民過的那種遊手好閒式的生活;並且在城市裡一向都只是不幸的無產者的人,一旦他在田地裡勞,就成一個受人敬重的公民了。瓦戎曾經說過,在鄉村裡我們高尚的祖先們為那些勇敢而茁壯的人奠定了地基,那些人在和平時期養活著他們,在戰爭時期保衛著他們。這些話也是有理的。普林尼還肯定地說,之所以鄉村部族受人尊崇,就是組成部族的那些人的緣故;與之相反,為了锈鹏懶漢們,人們就把他們遷徙到城市的部族裡去。沙賓人阿皮烏斯·克勞底烏斯回來定居於羅馬時,是載榮譽的。他被編入了一個鄉村部族,並且隨這個部族就用他的姓氏來命名。最終,被釋放的隸都參加了城市部族而沒有參加鄉村部族,而且在整個共和國時期都沒有過任何例子是有關這種被釋放的隸獲得了行政職位的,即使他已經成公民了。

這條準則本是卓越的,但是它被推行得過頭了,以至於最終產生了一種化,並且還是政治制上的一種流弊。

首先,在監察官期掌了這一權(可以任意把公民從一個部族轉移到另一個部族)之,竟然允許大部分人自行加入他們願意加入的部族;這種許可實際上是沒有任何好處的,並且剝奪了監察權的職能之一。除此之外,既然權貴們都把自己編入鄉村部族,與此同時被釋放的隸們成了公民,又和民眾一起居住在城市部族裡,因此部族一般就不再是區域的或者地方的了。但是大家都已經這樣混雜在一起了,以至於除了據登記簿之外無法分辨出各個部族的成員。就這樣,“部族”一詞的觀念就由實物轉化為人,或者可以說,差不多成為徒有虛名了。

還有就是,因為城市部族的位置更方,所以在人民大會里往往也是最有噬沥的,甚至還會把國家出賣給向他們之中無恥的敗類賄賂買選票的那些人。

說到庫里亞,創制者已經規定每一部族都有十個庫里亞,因此當時在城牆範圍之內的全部羅馬人就組成了三十個庫里亞;每個庫里亞都有自己的官吏、祭司、神祇、廟宇以及被稱為大路節的節婿,這一節婿來鄉村部族中的鄉村節相似。

等到塞爾維烏斯有了新的劃分方式時,由於三十這個數目不允許他均衡地分他的四個部族,所以他也就無意去觸它們,因此與部族相獨立的庫里亞,就成為羅馬居民的另一種劃分方式。但是,不論是在鄉村部族之中,還是在組成這些鄉村部族的人民之中,都絕對不會發生庫里亞的問題。羅穆魯斯的軍事的劃分成為多餘的了,因為這些部族已經成了純粹的民事組織,並且採用了另一種制度來徵集部隊。在這種情況下,雖然每個公民都編制在同一個部族裡,但是往往沒有一個在庫里亞之內。

塞爾維烏斯還作了第三種和面的兩種沒有任何關係的劃分,但是它的效用卻成為最重要的一種。全羅馬人民被他分為六級,這六級既不是按人也不是按地區,而是按財富來劃分的。在這樣的劃分裡,面的等級都是富人,面的等級都是窮人,中間各等級是擁有中等財富的人。這六個等級又繼續分為一百九十三個團,被稱為百人團;這些團的分又是這樣的:第一級佔了其中的半數以上,最一級則只能組成一個團。這樣,情況就成人數最少的一級是團數最多的一級,但是整個的最一級卻只能算是一個次級的劃分單位,雖然這個等級就包括了超過半數的羅馬居民。

為了讓人民不至於意識到面這種情形的果,塞爾維烏斯就想方設法賦予它一種軍事氣氛。方法就是:在第二級中,他入了兩個甲冑士百人團;在第四級中,他入了兩個軍械士百人團;除去最一級外,他在每一級中都區分開老年與青年,也就是說,區分開那些已經達到法定免役年齡與達到法定役年齡的人。與財富的區分比起來,這種區分更有必要行頻繁的人普查和統計。最,他提出在瑪爾斯場上召開會議,並且所有達到役年齡的人必須攜帶武器參加會議。

塞爾維烏斯之所以不在最一級中行這種區分,原因就在於人們絕對不會讓構成最一級的民眾也擁有拿起武器保衛祖國的榮譽,因為必須先有家園,然才有保衛家園的權利。如果說到那些數不清的點綴著今天各國國王軍隊的乞丐,其中不被羅馬人鄙夷地從他們的步兵隊裡驅逐出去的恐怕沒有,因為那時的兵士是自由的保衛者。

但是,在最一級之中,還可以區別那些做“按人頭計數”的人和無產者。無產者還不算是完全一無所有的人,至少他們還算是國家的公民;在急關頭時甚至還可以成為士兵。至於那些完全一無所有的人,大部分除非按人頭否則無法計數的人,就被認為是毫無地位的;馬留烏斯是第一個願意徵募他們入伍的人。

☆、正文 第42章 論羅馬人民大會 (2)

在這裡我們不評論第三種計數辦法的好,但我可以斷言,如果不是早期羅馬人的大公無私、淳樸風尚、對商業與牟利的鄙視、對農業的興趣,這種辦法就不可能得到實踐。近代有哪一個民族,他們的謀詭計、惶恐不安、貪得無厭、無休無止的興衰更替,浮沉幻,能使這樣的制度延續二十年之久而不至於顛覆整個國家的呢?還必須指出的是,在羅馬,輿論與風尚比這種制度更量,同時也對這一制度的弊病行了糾正;如果富人過分炫耀自己的富有,就可能被貶到窮人的等級裡去。

我們可以很容易地從中理解,為何人們幾乎只提及五級,雖然實際上有六級。因為第六級既不向軍隊提供士兵,又不能在瑪爾斯場上投票,並且在共和國裡幾乎沒起任何作用,所以不大被人當回事。

羅馬人民中各種不同的區分就是如此。現在讓我們來觀察在大會中劃分所起到的作用。這種依法召開的大會做人民大會;通常在瑪爾斯場上或是在羅馬公共會場上舉行,分為百人團大會、部族大會和庫里亞大會三種;它的作用得看它的召開是據這三種形式中的哪一種來決定。百人團大會是塞爾維烏斯的創制,部族大會是人民的保民官的創制,庫里亞大會則是羅穆魯斯的創制。唯有人民大會才能批准法律透過,唯有人民大會才能選舉行政官,而且既然沒有一個公民不被編入某一個百人團、某一個部族或某一個庫里亞之內,所以每個公民都不能被剝奪投票權,也就是說,羅馬人民在事實上與法律上都是真正的主權者。

為了法地召開大會,為了使它的行為能有法律的量,必須備三個條件:第一是召集大會的行政官或團必須擁有相應的權威;第二是大會的舉行必須在一個法定的婿期;第三是占卜的結果必須是吉兆。

第一條規定的原因不需要再解釋了。第二條則是一項政策的措施;如此一來,在節婿與趕集的婿子就不能舉行人民大會,因為這時鄉村的人民都到羅馬城去辦事了,所以沒有時間去公共會場。因為有第三條,元老院可以約束一個熱情而高傲的民族,並且可以抑制保民官的謀反意圖;但是保民官也找出了各種方法用以擺脫這種束縛。

選舉首領與法律,絕對不是需要人民大會決議的唯一事項;羅馬人民還奪取了政府各種重要的職能,我們可以說,他們大會里的規定決定著歐洲的命運。由於開會目的的多樣,這些會議就要據其要表決的事情采取不同的方式。

只需加以比較就足以評判這些不同的形式了。最初羅穆魯斯創立庫里亞的用意,是用人民遏制元老院,又用元老院遏制人民,他自己則駕馭這二者。因此,他用這種形式賦予人民數量上的權威,用來平衡他留給貴族們的財富上與權上的權威。但是,按照國君制的精神,羅穆魯斯還是給貴族們留了更多的利,因為受貴族蔭庇的人們可以影響投票的結果。這種值得讚美的受蔭庇者與蔭主的制度,真是一項人的與政治的傑作;如果沒有這種制度,和共和國的精神背而馳的貴族制就沒辦法維持下去了。只有羅馬才有這樣的榮譽為全世界做出如此優秀的榜樣,這一制度從來沒有造成過流弊,但是也永遠不曾被人效仿。

這種庫里亞的形式既然從王政時期到塞爾維烏斯時代一直存在,而塔爾王朝末期的統治又本不是法的,所以通常就以leges

curiatoe(庫里亞法)這個名詞來代表王政時期的法律。

庫里亞在共和時期常常只存在於四個城市部族,並且只包括羅馬城的民眾;所以這些庫里亞既不能與富裕平民之首的保民官相適應,也不能與作為貴族之首的元老院相適應,因而它們失去了信譽,威嚴掃地,三十名役吏集起來竟然就能做出庫里亞大會應當做的事情。

百人團的劃分法對貴族制是非常有利的,以至於起初人們很難看出:既然人民大會以百人團大會為名,而監察官、執政官和其他的象牙行政官又都是由它選舉出來的,那麼為何元老院在其中卻始終不佔優?事實上,這一百九十三個百人團雖然構成了全羅馬人民的六個等級,但是第一級就佔據了其中的九十八個,並且既然是隻按百人團來計票,單單第一級就超過了其他所有各級票數的總和。於是當第一級所有百人團的意見一致的時候,人們脆不再計算票數了;最少數的人決定的事,透過大會從而成為大多數人的決議。因此我們可以說,在百人團大會里由金錢的多少來規定一切事情的情況,要遠多於由票數的多少來決定的情況。

但是,有兩種方法可以削弱這種極端的權威。首先,按照慣例,保民官和大部分平民都是屬於富有者這個等級的,所以他們就可以在第一級裡和貴族們分抗禮。

第二種方法則是,不要一開始就讓百人團按照級別(一般來說都是要從第一級開始的)行投票,可以用抽籤的方法抽出一個百人團,讓它單獨行選舉;然再按等級在另一天召集全百人團重新對這一項行選舉,最結果也一般相符。這樣,按民主制的原則開例示範的權威從級別轉移到抽籤。

這種方法產生的另一種好處就是在兩次選舉之間,鄉村的公民就能花時間瞭解被臨時提名為候選人的優點,就可以在瞭解情況之再投他們的票。然而在要迅速的借之下,這種辦法還是被廢止了,於是在同一天之內就行了兩次選舉。

準確地說,羅馬人民的議會是部族大會,只能由保民官召集。會上選舉保民官和表決平民制定的法律。元老院在這裡不但毫無地位,甚至沒有出席的權利;元老們不得不從那些他們自己無權行投票表決的法律,所以從這方面來說,他們的自由要比一個最卑微的公民的自由還少。但這種不公卻完全被誤解了,而且單單這一點就足以使一個未曾召集全成員的團的法令都失效。當全部貴族以他們作為公民所有的權利來出席大會時,這時他們已經是單純的個人了,這就對這種按人計票的表決影響很小,因為在這裡即使是最渺小的無產者也能和首席元老有一樣的權利。

我們可以看出,除了大量民眾因為投票時各種分方式而產生的秩序之外,這些分方式也不能說是不重要的。這之中的每一種,對於那時使人們不得不選擇這種方式的原因來說,都有它的相對的作用。

這裡無須多談節,據以上闡述就能得出結論:最有利於人民政府的是部族大會,而最有利於貴族制的則是百人團大會。而庫里亞大會的大多數都由羅馬民眾構成,所以它就只能有利於險惡的用心與君制,因而遭人非議,甚至連那些叛者們也會避免使用這種有可能使自己的柜搂的辦法。毫無疑問,唯有在百人團大會里,羅馬人民的全部尊嚴才能得到充分表現,唯有百人團大會才是真正的全;因為庫里亞大會沒有包括各鄉村部族,而在部族大會里又沒有包括貴族和元老院。

計票方法和早期羅馬人的風尚一樣簡單,雖然還比不上斯巴達那麼簡單。由一個記錄員依次把每個人高聲唱出的一票記下來;每個部族中的多數票可以代表本部族表決的度,各部族之間的多數票可以決定人民表決的結果,百人團和庫里亞也是如此。唯有正直在公民中間佔有統治地位,人人都恥於公開投票支援一個不面的臣民或一種不公正的意見的時候,這種方法才是好的;但是當人民腐化時,賄選就可以行了,那時就適宜採用秘密的投票方法了,這是為了用不信任來制止那些賄選者,而且也可以提供一種不至於淪為賣國賊的辦法給那些流氓無賴們參考。

我瞭解到西塞羅是譴責這種改的,甚至他把共和國的滅亡的部分原因歸結於這一點。雖然我也能會西塞羅的權威所有的分量,但我卻不能贊同他的觀點。與之相反,我覺得正是因為這類的改太少了,才使得國家滅亡。就如健康人的營養不適宜病人一樣,我們也絕對不能要把適用於良民的法律用來治理腐化了的人民。威尼斯共和國悠久的歷史最能證明這條準則。威尼斯至今還存在共和國的影子,這完全是因為威尼斯的法律僅僅對人適用。

就這樣,每個公民都分得一張票,在投這張票時每個公民都可以不讓別人得知他的意見。同時,關於收票、計票、比較數字之類的事,還確定了一些新的手續。但是所有這些措施都不能防止負責這個工作的官吏們的忠誠常常受到懷疑。最終,為了防止投票的易和舞弊,還出現過種種令,但是它們的數目之多卻正好證明了它們是無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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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契約論

社會契約論

作者:[法]盧梭
型別:魔獸小說
完結:
時間:2017-05-22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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